失去过最重要的人的孩子,往往表常人更想将身边的人好好护住。

        在那次询问之后,唐哲没再问过家中长辈类似的问题。

        而年幼的他从那时候开始逐渐明白,这位身为唐家传人的姑姑身上的担子,到底有多重。

        唐哲原本布着跳跃与狡黠的眼眸一下变得沉稳起来,撑起身子,缓缓从地上站起。

        哑着嗓子回答唐宁的询问:“不能。”

        若是唐宁没有出现在鬼王兀虚的喜宴上,哪怕唐哲身为唐家弟子,想要全须全尾从喜宴上脱身,恐怕是不可能的。

        看着神情变得沉稳的唐哲,唐宁眼中的肃色才稍稍褪去一些。

        唐家弟子如果没有脑子,是会比寻常玄门弟子死的更快的。

        “能从黑木棺材中活着出来,你是不是觉得对你下黑手的人,纯粹只是想找个替嫁之人放进去而已?”

        “难道不是吗?如果对方真的有别的企图,完全可以在我昏倒的时候直接下手,没必要多此一举,将我送到鬼王兀虚的喜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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