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以前,纪暮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朋友。

        他们这样的家庭,想要得到什么,太容易了。

        哪怕有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知心朋友,也从未给对方亲手准备过什么礼物。

        与其说是不想做,倒不如说是不需要做。

        原来,收到用心亲手做的惊喜,是这样的感觉。

        心里再也生不出一丝戒备。

        再回想起自己原本的打算,纪暮烟只觉得羞愧难当。

        要知道,这堂课是出了名地难啃。

        张教授更是出了名地难请,曾经放言若想让他指导,就必须先学好他的专业课。

        而这样的整理注解不但需要有极其牢固的基础知识,还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总结重点和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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