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已经完全打消了要换回身份的念头。

        想来昨日皆是她的错觉,这眼界见识还是那个她熟悉的婢女泱泱。

        听刚才人的意思,也不知为何皇帝会让一个和亲公主自己选夫君。

        而这泱泱还直接选了一位最末流的皇子,恐怕还及不上楚霁一丝一毫。

        想到男人冷峻的眉眼,她竟觉得有些动心。

        她向来不想做男人的附庸,然而她却莫名总有一种楚霁会无限包容她的感觉。

        这二十多天的时间,男人也确实十分照顾自己,不但为自己准备住处,还准备给她安排一份差事。

        尤其,这段时间她清楚地看出对方好似很是厌恶柔弱的女子,这更让她有一种她与楚霁是天生一对的感觉。

        若是未来的夫婿是他,好似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看来,要找机会同男人挑明自己其实是一名女子的事了。

        而边思索边从茶馆离开的卫娆,完全没有看到阁楼上有一道她昨日才见过的身影。

        男人一身淡青色长袍,执着茶杯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