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总要留一手。”老人笑了笑，不再多言，闭着双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黎小小无声退去。
某个居民楼中。
年轻女人提着大包生活用品打开房门，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喝酒的绅士，还有摆满桌子的酒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就不能少喝点酒？”
绅士瞥了她一眼：“打探到情报了吗？”
年轻女人的脸如同融化的烂泥一般迅速变化，最终变作拥有中性化面孔的恋人。
“最近多了不少污染事件，都是永恒之火的搞出来的，我猜他们要搞事情了。”
恋人坐在沙发上开了瓶啤酒，一股脑炫完，发出满足的叹息。
“一个舔狗告诉我，凌晨的时候他看到有一群人鬼鬼祟祟地进出一个废弃厂房，我今天偷偷去看了下，发现里面被人布置了深渊仪式和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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