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理律法对罪孽之人的裁决化作无法防御的攻击,将砸落的熊掌斩成两段,光芒一闪,安德烈的胸口上便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大量血液飚射而出。

        疫医的攻势并未停下,一条条漆黑锁链再度自安德烈的身躯之上浮现,想要将他捆死。

        安德烈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非凡能力,脚掌一点,地面卡察龟裂,他的身影则向后滑出几十米距离。

        只是,他还来不及重整旗鼓,疫医就已经拽动罪之链借力,将自己带了过来,炽烈的光焰从律法之剑上爆发,伴随着一声斩裂空气的尖锐声响,高举的剑锋斩落。

        电光火石间,安德烈手中浮现一面色泽暗澹的盾牌,随着源质疯狂注入,盾牌像是被激活般变得金光灿烂。

        铿!

        剑与盾激烈碰撞,恐怖的气压掀起白澜,自原地暴虐地扩散。

        当光芒消散,那面金光灿烂的盾牌毫发无损,一瞬间安德烈怔住,他不明白对手的长剑明明能斩断自己的肉身,为什么斩不坏这件远没有自己肉身坚硬的防御道具。

        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疫医操控罪之链勐然收束,将安德烈的脖子、四肢缠住,如蟒蛇捕猎般寸寸绞紧。涤罪之火从罪之链上燃起,于是,冰冷的铁链就变成了烧红的烙铁,被锁链缠绕的地方发出滋滋滋的声响,冒起白烟,仔细闻的话甚至能闻到烤肉的香味。

        “吼!”

        安德烈仰天咆孝,状若发狂,一头狂熊的虚影从身后浮现,他的力气瞬间增大数倍,用尽全力挣脱了缠绕在身上的罪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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