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闻言立刻反问道:“有什么不好的?曼德里希哪怕只是搭台唱了这个月的这出戏,他得花上多少钱?耗费掉多少资源?这还不算上贾拉索要吃掉的那部分。哪怕我要有所动作,也必须在后勤上得到更有利的支持,兵戈拉开以后,光靠着浮石镇1家怎么够?”

        杜尔南也有些无奈。深水城遭逢大难,甚至在这场大祸之中牺牲了1个尖塔法师。要知道,顶级施法者就是1座城市实力的最好倚仗,但是其诞生的难度又是万中无1,说得难听1点,按照现在大法师产生的频率,尖塔法师就是死1个少1个。

        “现在还不是蹲在家里种田的时候。处理这场烂摊子留下的后事,比平叛本身不是更重要吗?”

        卡尔强打起精神,挑了挑眉毛道:“具体是指什么事呢?”

        杜尔南沉默了半晌,眼看着卡尔的眼皮又要闭上了,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1口气:“关老子屁事,我就是个开酒馆的。”

        说完,他便大踏步地离开了领主宫。

        哈欠之门保护了这座城市如此漫长的岁月,曼德里希说征收就征收了。哪怕他不止1次地强迫自己远离政治这个粪坑,但那帮倒霉玩意总会找上门来。

        “也许米尔特老弟是对的,不要和政治家讲道理,看他不爽了就他1拳。打碎他们的伪装,拆了他们的后台。”

        杜尔南恨恨地咬牙看着天空,邦妮则在后面咯咯地笑着。

        “你笑什么?”杜尔南老脸1红。

        “老板,你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但是你说得对!我也很想给曼德里希的脸上来1拳!”邦妮挥舞着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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