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之后给蘅芜报了仇,却也救不会蘅芜的命。
这辈子,她怎么可能再让蘅芜出事?
还有那个翠枝,就是个见风倒的墙头草,上辈子可没少欺辱她。
这次用她抵了蘅芜的命,算是还了上辈子的债了。
蘅芜问:“姑娘,魏家到底为什么这么做,郡主接了您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您给奴婢们透个话儿,以后我们也好心里有数,帮姑娘防范!”
李清懿长出一口气,平复了心境,对几个丫头说道:“你们几个都是聪明丫头,今日必定也察觉到了。我那位母亲,四面受敌,魏世成也渐渐冷了她,她不想失去地位权势,所以才将我接了来。”
“将姑娘接来……难不成,是……”蘅芜话说到一半,又是惊骇又是难过,便说不下去了。
菘蓝更是气的眼泪打转:“她好歹是姑娘的生身母亲,怎么就这么狠得下心!”
李清懿冷笑,“她不狠心,当初也不会抛下我跟父亲改嫁年少风流的新科状元郎,不是么?”
蘅芜琢磨着,“这魏家上下,明里一盆火,暗里一把刀,也不知,今日的事,这是谁的注意?”
“吩咐往濯香院里添人的,是魏老夫人。指派翠枝过来伺候的,是二夫人。过来叫人出去的却是三夫人,你们倒是说说,这件事是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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