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给人一种随时都要摔倒但是又没有摔的感觉。
就跟个不倒翁一样。
何南表情怪异的坐在这里，环顾一圈诺大的包厢内就聊聊四五人。
除了自己，就是舒婷、还有发行部的熊先宏以及自己的助理蒋平。
一个十人位的圆桌做这么几个人，每个人之前都还隔着不小的距离。
何南拿起手机给舒婷发消息。
何南：“为什么李姐不定个小一点的包厢？我们就这么点人，订这么大干嘛？”
舒婷：[正在输入信息......]
舒婷：“李总监说订小了显得太寒酸了，所以订大一点的。”
何南：既然订了这么大的包厢，干嘛不把部门的人都喊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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