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南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是做什么啊？为什么画都不要了？”
“哦哦，没什么，电影学院每年都有一两个人因为学不进去退学的，那个一看就是打算美术系退学的。”
何康看了一眼，丝毫不意外的说道。
何南有些惊讶。
“电影学院还有美术系？”
“这有什么，这年头体育学院有金融系、音乐学院有美术系、美术学院有舞蹈系，早就已经实现学科大融合了。”
何康摆了摆手，早就见怪不怪了。
何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眼神也无意的瞄到了垃圾桶那边被丢掉的画作。
一旁正在扔画的男生，表情还充满了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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