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情况比你好,回去后我每天帮她扎针,五个月左右就能醒。”
“你扎针?你会么?”
“不信我你来?”
傅时青抿了抿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我们现在为何会在这里?”
晏舒闻言顿时来气,将事情简单说了。
她话落后,傅时青瞥了沈烛心一眼,脸上满是嫌弃。
“还自称杀手,连一群毫无路数的粗野蛮夫都打不过,丢人。”
沈烛心:“……”
呜呜,她想哥哥,她想回家,这外面的人,太他娘的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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