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男人,可是一个女人倒霉的开始,劳银。”
劳银应声上前,抽出悬挂在腰间的弯刀,刷刷两下,傅时青身上的绳索悉数脱落,高大清瘦的身子朝着地上栽去。
“傅时青!”
晏舒一把接住他,秀眉微蹙。
“你还好吧?”
“暂时死不了。”
“得了,声音都发飘了,逞强能当饭吃?我也是,明摆着的事,嘴贱问你做什么。”
嘀咕着,晏舒扶着傅时青缓缓坐在地上,随后解下挂在腰间的水壶,喂他喝了点水,又从怀里掏出来两块用芭蕉叶包裹着的棕糖糕递给傅时青。
“你在这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
傅时青优雅斯文的吃着棕糖糕,不回话,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晏舒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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