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要银子,我跟它们达成的合作,是我给他们东西,他们根据东西的珍贵程度换寻常的粮食,比如大米,土豆,红薯,萝卜一类的东西给我们。
棕糖糕我跟他们谈的是一斤棕糖糕,换四斤的大米,诺,院里这些大米就是我昨夜用粽糖糕换回来的,八百个粽糖糕有一百三十斤,一共换了近五百斤的大米,这里泡了两百五十斤,我屋里还有一半。”
傅卓闻言松了一口气。
曲弯弯眨眨眼惊呼出声。
“一斤棕糖糕就可以换四斤的粮食?这很划算啊,就算是在外面,有些上等的点心也换不了这么多的大米啊,稀罕物就是好,不行,不废话了,今日可得抓紧时间多做一些。”
傅家人都信了晏舒的说辞,扭头干劲十足的去忙活了,晏舒这才出了院子,朝着看守者营地快步走去。
解释耽搁了好一会儿,若不小心迟到,蔓月纱以为她食言,一个冲动就将傅时青给砍了,那就不太妙了。
晏舒匆匆赶到看守者营地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刚跨进营地的大门,就愣住了。
只见了傅时青被捆绑在一个木头十字架上,长睫微垂,俊脸苍白如纸,唇无半点血色,一副病弱体虚随时可能挂了的模样。
一旁,蔓月纱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把玩着一把小弯刀,劳银双手环胸一脸冷凝的注视着营地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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