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同时,她右手一抬,直接从鸡屁股上薅了一根鸡毛下来。
大公鸡疼的浑身炸毛,顿时咯了一声。
晏舒含笑看着女人。
“诺,它应了。”
女人一噎,对着晏舒翻了一个白眼。
“就你这样,我叫它它照样应!”
“那你想怎么样?”
女人闻言眼睛珠子转了转,片刻答非所问。
“你先告诉我,你抓这鸡回去是想怎么样?自己吃还是留着上交?”
晏舒不明白她问这做什么,但还是老实回答。
“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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