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从来就没这么难受过,果然,只要与那狗东西有关的事,就没好事。”
劳银也有些愤慨。
她一脸心疼的看着蔓月纱。
“那也不是没办法嘛,一则孩子是无辜的,二则这孩子都两个多月了,就算您不想要,那也伤身啊。”
蔓月纱闻言脸色更差了。
不过,她抬手缓缓覆在肚子上,心里思绪复杂。
的确很难受,但她发现,她竟然从来都没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她不说话,劳银默默的陪了她一会儿,随后试探性的开口,
“队长,你现在有没有好受一点儿,饿不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蔓月纱闻言在脑海里了一下她往日里爱吃的那些东西,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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