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少,你也太看得起我陈东了,我只不过用银针扎了你的痛穴,怎么就是妖邪手法了?再说了,中医上下五千年传承,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针法能够操纵他人的。”陈东双手摊开无辜道,这个江恒也太离谱了,居然找出这么憋足的理由,除非傻子才会相信。
“你休要狡辩,若不是你使用了妖邪的手法,本少爷怎么会跟吴大师心生嫌隙,吴大师对本少来说亦师亦友,若不是你操纵了我,我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江恒不死心道,指着陈东不断谩骂。
“吴大师,你千万别相信这小子的狡辩,你与我爷爷是故交,在江家这么多年了,难不成还不相信我江家么?”说完,江恒又搬出江家和自己的爷爷,也就是江家老家主说事,话音落下,吴猛一怔,眼底掠过一丝异色。
“不错。
吴猛点点头,字句铿锵道,“江老家主对我有一饭之恩,我又在江家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被这种鼠辈挑唆?”
“对对对。”闻言,江恒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陈东,没想到吧,你的奸计对我们没用,我与吴大师可不是你这种货色能够挑拨离间的。”江恒冲着陈东呵斥起来。
闻言,陈东摸了摸鼻梁,笑了笑,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
“你笑什么?”看到陈东的笑容,江恒顿时感觉不爽,恨不得将陈东那张嘴撕烂。
“没什么,就是笑你们江家捡了宝却不知道珍惜。”陈东摇摇头,故意感叹道,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吴猛。
说完,直接扭过头不去理会江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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