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且娇羞的声音让陈东一颤,这才清醒了过来,随即苦笑着开口,“柳小姐,其实……你不必脱光的……”
他只是让柳如烟趴下,谁料到这女人居然直接给脱光了。
“啊?”
陈东的话让柳如烟一颤,又是针灸又是推拿的,难不成还能隔着衣服做?
那自己这样,岂不是白白给他看了个光?
“就这样吧,快点……”
贝齿轻咬着嘴唇,柳如烟说完便撇过头去,像极了遇到危险的鸵鸟将脑袋藏进沙子里。
陈东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什么,便开始施针。
如今的他早已经将针法掌握的炉火纯青,行云流水的开始行针,每一针落下,都会让柳如烟一阵闷哼,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当七针落下,柳如烟的娇躯甚至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了起来,似乎在竭力忍受着什么,玉体上更是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当陈东第一针落下,她便是感觉到体内的毒素似乎都开始躁动起来,每一针落下,毒素都会愈加暴躁,七针之下,甚至堪比毒素发作之际,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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