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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河,静静的流淌。

        风吹星动,星走云移转瞬又是天明。

        待天刚亮,恼人的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来,看着不大可就跟尿不净似的,没完没了。

        平日早起蹲在树枝上的鸟儿,不见踪影。独留下墙头,那些被雨水压低身子的嫩枝。

        宫外的树,昨日的雨水还没干,又再次被雨水冲刷,露出褐色的湿漉漉的树皮,就像是刚割了皮的那啥。

        李景隆在马车中整理下自己身上的团领绯袍,今儿他既没穿蟒袍,也没穿绣麒麟的公服,也不是代表武将身份的狮子补官袍。

        而是很罕见的穿了引有锦鸡的二品文官公服,有些意外倒也合乎情理,因为他本身的官职中就有理藩院尚书一职。

        “这衣裳松松垮垮的,穿着不得劲!”

        李景隆迈步从马车中下来,拎着宽大的裙摆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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