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身份贵重,臣等不敢怠慢!”何广义说道。

        就这时,破道观里,闪烁着灯火的旧房子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道爷糟老头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娘们的袜子都扒不下来的人,敢对你们皇太孙咋样?道爷也打不过他呀!”

        听到这声音,朱允熥笑笑,吱呀一声推开半掩的木门。

        房内凌乱不堪,席应真缩在一床黑乎乎的破被子里,不住的哆嗦着。

        见朱允熥进来,咧嘴露出大黄牙一笑,“我说怎么我一来这,满屋的老鼠都叫唤呢,感情是今儿有贵客!”

        “你这道人,满嘴胡言乱语!”李景隆笑骂。

        而何广义则是额上青筋乍现,手紧紧的握着刀柄,大有下一秒,就将对方分尸两半的意思。

        世上,大凡是有真本事的人,傲气一些也是平常的。

        况且,所谓的蔑视权贵,一直是这些世外之人所标榜的。

        朱允熥不以为意,大步进来,打量下屋子,“上次见你,屋里还有酒肉,这次怎么就抱着一床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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