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话里话外满是嫌弃的意思,巧蕊也昂着脑袋驳回:“那我家姑娘身子还弱呢,自小汤药不离身,你非让她走这大风雪的路,万一有个什么好歹,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巧蕊,不得无礼。”

        “姑娘……”

        巧蕊念念叨叨地还要说些什么,却被陈相宜拉住了,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言。

        罩在头上的披风兜帽被拿下,露出一张苍白又精致的小脸,薄唇紧抿,狭长的眼尾微垂着,在脸颊上映下一片阴影,轻轻颤抖,让人不禁透出一股怜爱之感。

        陈相宜极怕冷,极淡的藕粉色披风裹紧了脖子,只伸出一只白皙的小手抓着巧蕊的袖子。衣裙素净,身上并无半点华贵的饰物,可便是如此,却也让人莫名觉得那必是个大家闺秀,任是刘妈妈在京城里见惯了美人的,也禁不住多看了两眼。

        只可惜是个被养在乡下的弃女,不然就凭陈相宜的姿色,再加上陈国公府二小姐的名头,想嫁什么样的贵公子没有?

        怕是刚过及笄礼,国公府的门槛就要被来求亲的公子哥踏破了。

        纵然刘妈妈再觉得惋惜,这也是个不争的事实。不过再细想想,更可惜的还在后头呢。

        陈相宜乖巧地坐着,稍稍抬起杏眼,怯生生地开口道:“刘妈妈说的是,难为吴娘子这些年来还惦念着我们,更辛苦刘妈妈一路奔波,将我们接回陈国公府,相宜自是该记着二位的好,哪还能有其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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