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也只是皇权下的傀儡罢了。
“沈大人,许大人。”大理寺少卿行了礼,便带着人告退了。
整个昭狱里只剩下沈岱清,和坐在牢里的许蔺。
许蔺这些天过得并不算差,文和皇帝说到底还是忌惮许家在朝中的威信,在牢中置办了桌椅,桌上还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坐在桌前看书的许蔺听到声音,抬眼看过来。
“沈大人。”许蔺没有穿囚服,而是一身白衫,施施然站起身来,行了一礼。
“许大人。”沈岱清郑重地回礼。
“沈大人是来救老夫了。”许蔺伸手指着椅子,示意他坐下。
“许大人本就无罪。”沈岱清答道。
“有罪又如何,无罪又如何。”许蔺摇了摇头,抬起眼看向沈岱清,“文正公当年以性命相要,如今沈大人是用什么换得老夫这条命?”
“是沈家的将军令,还是此役的生死状。抑或是,两者兼有?”
沈岱清接过许蔺手里的茶盏,指腹摸了摸杯口,轻笑起来:“大人慧眼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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