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会,状似不经意地问:「还要吗?」
她别扭了一阵,才用浓浓鼻音、轻不可闻地哼声:「要。」
他先喂了半颗,她嚼嚼嚼,吞下去;他再喂半颗,边吃边喂。
尝到了鲜,她不知不觉地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微倾向前,仰着脸等待喂食,失宠的泡芙早被推到边边角角去了。
最後,他又再去买了一盘水饺。
在等待叫号的期间,他倚靠在取餐台,目光扫过斜对面的义式焗烤餐坊,定住,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麽,又把脖子扭回去再看一遍。
他没看错,真的有一只大鸟,盘旋在整个美食地下街,来回飞舞,哔哔啵啵地叫。
那不像人类世界该有的生物。
因为跟他家那只是同类,说不准还是亲戚,於是便多看了一眼。
其他人好像都没知觉似的,那只鸟一下栖息在这人的肩膀,一下飞去啄那人的头发,大家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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