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线清晰,肋白隐没,头部颜色也纯正,这奸商的摊子上,可没有品相这么好的蛐蛐。
这奸商的摊子,上供那些个参加者挑选的蛐蛐,全都是些歪瓜裂枣,看起来活蹦乱跳的,但是内行人一瞧,就能知道内里的猫腻,
全都是“酱油头”,或者是肋白分明的货色,一斗起来必拉胯。
这老大爷明显是行家啊,和贺繁一样,选择了自己带蛐蛐来,看来,也是盯上了那二十万的彩头。
你别说,人家老大爷,毕竟是大爷,还真有一手,不停的用手上那根牛筋草,拨动自己篓子里头的那只蛐蛐,一刻都不让这家伙安生。
被他这么一逗弄,他手下那只蛐蛐,已经是完全被激得怒气勃发起来。
最为显著的特征。就是它顶上的两个触须。开始毫无规律的甩动起来,
这就是暴躁到极点的征兆了,
而且,眼下这家伙,鸣叫声尖锐而又悠长,那头部前端的口器,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倒是贺繁的那只“大红袍”,这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和周遭的那些蛐蛐都区分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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