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凝重的提醒了老朋友,他继续说:“我在帮他们找一样东西,一幅可能藏着一个巨大秘密的画。”

        他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了过去,萨沙接过手机随意的扫了一眼。

        叶夫根尼继续说:“这是一幅阿诺德·勃克林的画,有根据可查,同类型的画他画了五副,但是他们只找到了其中的两幅。另外的三副,据说是留在了二战之前的柏林,大概被一把火烧了。”

        “只是在不久之前,他们发现了一批本该在柏林被大火所烧掉的文物。他们猜测,另外的三幅画还有存世的可能,于是就对那些文物的来源展开了追查。”叶夫根尼深深的看了一眼老朋友说,“……然后,他们就找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吗?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对那个感兴趣。”萨沙把手机递了回去,然后摇了摇头说,“但是很遗憾,那幅画我看过,和你手机上的并不是同一个。”

        “那是当然,因为我给你看的并不是另外的两幅。”叶夫根尼缓缓的说,“而是由亲自去过那里的人绘制的,也正是有这个作为对照,我们才能找到另外的两幅画。”

        萨沙愣住了,他接回手机,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表情变得惊恐了起来,这确实和被船长珍藏起来的画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从不同的视角绘制的而已。

        ……

        “先生们,我们该走了,我的朋友答应带我们去见真正的船长了。”叶夫根尼轻声的走到楚子航他们的身旁,打破了赌桌上的僵局。

        凯撒丢下手里的牌,一身轻松的站了起来:“我听说这里好像还可以直接和船长对赌的来着,早知道就不管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了,就该直接选那个了。就算赢钱会让人感到愉悦,但是一直赢下去也是很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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