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没有,”源稚生冷冷的说,“反而觉得更加的恶心。”
源稚女没有说话,在黑暗中散发着危险红色光芒的长刀说明了他的态度。
“哈……”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八首的怪物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我自认为,并没有亏待你们兄弟。”他幽幽的说,声音变得更加的嘶哑,“如果不是我,你们大概还在山里待着,没有人给你们付学费,你们在国中的时候就会被那个只喜欢喝酒的养父赶出门。没有达到年纪根本不会有人愿意雇用你们,你们就连打工都做不到,变得比歌舞伎町的那些不良们还不如。”
他深呼了一口气继续说:“还有绘梨衣,如果不是有我在,她根本不可能安稳的活到现在。死亡对于她而言是一种奢求,她只会变成鬼,变成最强的鬼,然后被你们一起亲手杀死……或是被她杀死。”
“你们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我!是我给了你们权利!是我给了你们力量!是我将你们捧得高高在上!”他的眼睛之中亮着诡异的红光,死死的盯住面前的两人,声音也嘶哑得不像是人。
他像是陷入失控一样的大声嘶吼着:“我不知道零号向你们说了什么,但是,那是我与他的恩怨,他有资格向我复仇而你们没有!你没有那个资格!”
他怒吼着,像是厉鬼一样愤怒的声音在整个下水道中回荡着。他的长尾甩动着,能够乘载上千斤重量的水泥柱在长尾之下崩断。
“你说完了吗?”源稚女静静的看着他疯癫的模样。
他抬起头,轻轻的说:“你好像只是在说你给了我们怎样的权利,但好像没想过,大家长还有王将的地位,你是怎么得到的。”
“至于绘梨衣,我们的妹妹……”他顿了一下,“就像你利用我们爬上勐鬼众还有蛇岐八家的权利巅峰一样,你也要利用她达成什么目的。而就连大家长还有王将都无法满足你,那么你所图谋的……是神的本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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