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明灭,他幽幽的说:“其实就算没有凯撒少爷,我也已经离死亡不远了。”
他抬起头,那双几乎与野兽无异的双眼看着面前的两位女士说:“我的血统在还没有进行仪式之前就开始失控了,就算不抽干我的血,取走其中的黄金圣浆,我的生命也已经不剩下多少了。比起失控后变成没有理智的死侍,成为凯撒少爷进化的养料,或许会远比那样更加的轻松。”
“……你倒是看的开。”酒德麻衣不知是称赞还是怜悯的说了一声。
“我或许是有过怨恨吧。”帕西笑了笑,不过这有些狰狞的笑容,还是会让人不免心里有些发毛。
他继续说:“不过血统失控这一点,似乎怨不得其他人。享受血统带来的力量的是我,承担这之后失控风险的理应也应该是我。虽然看上去还是个高级仆从,但是因为这血统,我在家族中享受了很大的便利。”
零和酒德麻衣一言不发,静静的听着他述说。
“而现在这样,不过只是我为了偿还这些所受的代价而付出的代价而已。”帕西继续说,“如果两人之间注定要有一个成为对方的垫脚石的话,即使没有家族的安排,我想该倒下的那个人应该是我……”
之后便是久久的无声,一片寂静中,酒德麻衣突然的鼓了鼓掌:“真是令人感动的自我牺牲精神,真是令人感动的兄弟情谊。”
“感谢两位能够听完我的废话。”帕西谦卑的笑了笑,虽然这笑容还是那样的狰狞可怖。
“但是已经晚了。”酒德麻衣泼了一盆冷水,“凯撒已经进入了这里,还以拯救你为条件协助学院的专员们。现在,大概在这尼伯龙根的哪个地方飘着吧。”
帕西金色的童孔闪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接着,他垂下头,像是轻轻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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