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梅尔一门存在的理由,除了利用炼金术帮助秘党对付龙类之外,还有着防止炼金术被混血种或是人类滥用而产生灾害的使命。而现在,有人在用着他的祖先所破译出来的炼金术,做着迫害人类的事,他想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我有弗罗斯特先生的个人号码,可以直接联系弗罗斯特先生,还请给我一点时间。”如蒙大赦的安德鲁听不出副校长语气中异常,激动的掏出手机迅速的拨号。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只有安德鲁手机的呼叫音响起。然后,无人接听的手机被自然的挂断。

        安德鲁勉强的笑了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弗罗斯特先生可能在忙于处理意大利国内的紧张局势。各位也知道,目前意大利境内很不妙。”

        他再次拨通号码,但是在呼叫音响起一阵之后,又被自然的挂断了。

        “需不需要让诺玛帮你?”副校长再一次的问。

        没有回答,安德鲁的面色比刚才的更加惨白。这一次,他没有找理由了,他不得不面对自己已经被家族抛弃的事实。

        “只是因为联系不上就这样定罪,会不会太过于武断了?”犹豫了一下,带着佛珠的老人校董说。

        顿了一下,他旁边的中年校董也说:“虽说这确实是不能容忍的罪行,但是弗罗斯特和我们共事了许久,我们应该相信他。而且加图索家也为秘党服务超过一百年,毫无疑问的是秘党和学院的忠实附庸。”

        少女校董举了举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她还没张口,就扶着桌子低下头去,之后她身后的管家递过去不知道在哪里拿过来的垃圾桶。

        昂热一一看了过去,目光深沉让人不敢对视。然后他举了举手里的档桉袋说:“我知道你们会这么说,虽然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一些证据,但是那个时候你们可能还会找什么理由。”

        他接着说:“所以比起让我来说,你们还是自己亲自看一下吧。苏校董,给他们看看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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