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宁默默地看着地上还在燃烧的枪械,华贵的地毯被烧穿,露出其下青色的水泥地板。良久,他叹了口气:“我算是知道他们在对我的提醒中那一条不要试图激怒你是什么意思了,像您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人想阻止您进入西伯利亚。”
他站了起来,深深的鞠了个躬:“我对刚才对两位的无礼举动道歉。”
芬格尔往后面一靠,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我不知道俄罗斯分部的那边和你说了什么,但是现在知道我师弟的厉害了吧?”
不去理蹬鼻子上脸的芬格尔,布宁坐会去说:“两位既然已经展示了你们的力量,那么现在,就开始谈我们的生意了吧?”
芬格尔眉头一挑:“这个样子你还敢和我们谈生意?”
“当然,”布宁爽朗的一笑,“我可是个生意人,无论什么都应该以生意为主。不管两位是来做什么的,只要是愿意和我做生意的,都会是我的坐上宾。”
“你可真是不怕死啊,实话告诉你好了,我们的存在就是专门为了收拾你这样的人!”芬格尔狰狞一笑,顺手从裤腰带里抽出不知道在谁身上顺来的沙漠之鹰,像极了狐假虎威故事里的那只狐狸。
“哈哈,我是个生意人,比起把我绑了或是砰了,让我留着继续做生意才能产生最大的价值。”布宁低头献媚的说,像极了被黑社会威胁的良心商家。
路明非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表演。两人的脸上都是一眼假的笑容,不过眼睛但是一眨一眨的,就像是在对什么暗号一样。
芬格尔翘这二郎腿,像个黑道大哥一样靠在椅子上说:“老实说像你这样的人对我们而言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就看看你能产生多大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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