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啸之后,地震也席卷了这座欧洲南部的半岛。

        “怎么了?怎么了?这次又是怎么了?”庞贝像是鬼哭狼嚎的声音不断的卡塞尔学院的通讯中追问。

        他低估了这海浪的威力,在看到那小小的白线变成铺天盖地的巨浪的时候,他绷带下的脸渐渐的白了起来。就算他及时找到了把手抓好,也任然被巨浪打了个措手不及,旧伤口裂开的时候也新添了好几处伤口。

        潜艇还在摇晃着,他感受不到外面的地震,但是也能听到走廊里潜艇官兵们惊慌失措的声音。

        身在卡塞尔控制室的副校长喝了口香槟压了压惊,然后才慢慢的开口说:“我想你现在最好想想想,该让自己的葬礼怎么热闹起来,不然待会可就没机会了……”

        “听说过祸害留千年吗?不管怎么想,我这样的祸害都不会那么轻易的扑街。”庞贝一脸不快的回答,然后不经意的看到窗外愣住了。

        不仅仅是他,整个撒丁岛,意大利半岛,甚至是隔着一个地中海的法国本土都可以看见,在美丽的西西里岛东岸,升起了一道粗长、浓厚、仿佛要触到天空的烟柱。

        那座有着欧洲欧洲最大、最高、最活跃,还有着“地中海的天然灯塔”美称,世界公认最危险火山之一的埃特纳火山,爆发了!

        “帮我联系加纳人的丧葬团队吧,要最贵的那个。”庞贝脸色发白的说,“我想开心点走。”

        继海啸、地震之后,火山烟尘的阴影盖在了这半岛之国上。

        昂热慢慢的摇晃着酒杯,不慌不忙的看着面前翻涌的海水、震撼的大地、还有燃烧的山脉。整座灯塔就像他杯中被晃动的冰块一样在海水中飘摇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断裂,然后被狂暴的海水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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