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蓝色信封也是她给我的吗?”林离将底下的信封抽出,想了想问道。

        “噢这个啊,这是我放进去的。原本这封信好几年前我就该给你的,还是听澜出国前嘱咐我交给你的。我当时一直想等你回来再亲自交给你,但后来事情一多我就给忘记了。要不是今天听澜提醒了我一下,这封信说不定还一直被我压在抽屉里。”

        说到这儿,林梦晚有些歉疚地朝林离看了一眼:“听听澜说这封信对你们很重要。怪就怪姑姑我忘性太大,尽耽误事儿了。”

        今天听顾听澜跟她说的时候,她就隐约觉着这封信要是她当时及时地送到林离的手里,估计两小孩就不会闹这么久的别扭。

        “没事姑姑,这不怪你。”林离摇头宽慰道,指腹轻轻地摩挲着蓝色信封皱巴巴的表皮,“现在也不晚。”

        她现在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悲戚地设想些可能的如果。

        只需珍惜当下就好。

        “不过您今天不是去参加活动的吗,怎么会遇到她的呢?”

        “那书法活动是温小丫头邀请我去的,听澜则是去那儿找小丫头忙个什么事,我们就恰好碰上了。说起来,温小丫头学书法学得比听澜晚,现在的功力倒是比听澜强得很多。估计平时没少下功夫。”说起自己的两个得意门生,林梦晚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欣慰与赞赏。

        话音刚落,原本一直闷声吃饭的谢侃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来,先一步出声道:“温小丫头是指温、温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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