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你可以不炸炉一次吗?”

        “大师姐,你每次都炸炉,为何还总要来炼丹?”

        “大师姐,炸炉有危险,炼丹需谨慎啊!”

        “大师姐,炼丹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

        “……”

        小丁听了大家的言语,心中也已明白大半,原来这位大师姐,貌似还没少炸过炉,这次已经不止是第一次炸炉了。

        可是大师姐却是满脸不在乎地说道:“炸炉怎么啦?又不是第一次炸炉,有什么好稀奇的?我要是不多炸几次炉,如何能够炼制出筑基丹来?若是没有筑基丹,我如何筑基?”

        台阶附近那间房里的那位负责管理炼丹房的落阳峰内门弟子,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脸上一副苦瓜相,咧着一张嘴说道:“大师姐啊,我那可是刚刚新换的屋门啊!你们炸炉也不要紧。可是,每次炸炉,都要把房间的门给炸坏,我新换的屋门啊!”

        大师姐一听,把眼珠子一瞪,高声说道:“我说全师弟,你这么说,难道是想让我陪你屋门不成?这样的话,可有点说不过去啊!难道你们落阳峰有规定,炼丹不准炸炉吗?你倒是告诉我,是谁规定的,炼丹不准炸炉的?”

        程遥婥的这一番话,倒是把那位姓全的内门弟子给质问得支吾起来:“这个,这个……,我们落阳峰,倒是,倒是没有这样的规定……”

        程遥婥却是得理不饶人,继续说道:“既然没有这样的规定,那你为何还跟我说屋门的事?你以为我是想故意炸炉的吗?你以为我喜欢把自己炸个满身焦黑吗?炸你屋门,那只是意外,意外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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