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主修复晶体管的芯片,邢宝华只听说过,真没见过。
那玩意藏的很深,能知道个型号,不,应该是代号,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据说咱们国家也是到了九十年代中期才有这玩意的,造价十分高昂,年产也就百多枚。
这玩意的参数和性能谁也不知道。
邢宝华生产点民用的都得投机取巧,东一榔锤西一榔锤的,产量也不敢实话实说,就算有瑕疵那也得先坑自己人。
关键被坑的人也不敢说话和吱声,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话题暂时揭过去,邢宝华就给陈硕月抛出橄榄枝,来大米实习,跟着世界顶级硬件架构师学习。
不管啥型号的芯片随便造。
你去正经的实验室,光申请材料和资金多浪费时间啊!就那点经费一分钱恨不能掰开当两分花。
抠抠索索的一点都不敞亮,来大米资金管够,材料管够,甚至还能和世界高水平工程师沟通探讨。
加上三五瓶酒下肚,陈硕月也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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