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美子国贫富差距也很大,总有一些人不要命的。只要找到谁想贪你的钱,好办,随随便便拿出点零头来,多少人都想赚这笔钱。”

        “这事儿我已经找HK的朋友介绍了本地洪字头帮派。只要确定是谁,他们会出手。”

        邢宝华刚说完,赵善海说道:“用华人不好,很容易往你身上扯。你要放心交给我。”

        “你?”

        这话让邢宝华心里一惊,赵善海啥时候,这么能耐了。

        赵善海见邢宝华吃惊,笑着说道:“三教五流的,谁还不认识几个?”

        “在远东认识一帮不要命的,在R本也认识几个亡命之徒,知道我现在最得力手下是谁吗?”

        “谁?”

        “你企业多,事儿也多,在R本的精密加工厂我也没见过正儿八经的上心过。还记得你刚接手的时候,有个门卫因心脏病去世吗?”

        邢宝华点点头,这事儿忘不了,惊险刺激的一个夜晚。

        “剩下孤儿寡母,也就是你当时给的慰问金多,他家还挺感谢厂里的。门卫的儿子跟着我干,现在用着很得力。”赵善海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