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有的蒲团推到一旁,拿出自己的玉墩然后盘腿坐下,

        按照提示凝望墙上的话。

        半个小时过去,没反应。

        一个小时过去,还是没反应。

        他站起来收起玉墩就走,“看来这画对我而言档次太低,勾不起心弦。”

        来到第二区选一间进去,结果还是如此。

        这回他没马上退出,而是极力运转目力,把那构成模糊画面的每根线条都看得清清楚楚,最终还是没能进入状态,终于确定不适合自己。

        出得门来,看到这两区还在亮红灯的六间房,他有些不明白,“是我观察不仔细进不了画里世界,还是因为太简单。”

        从第三区的一间屋子无功而出后,他疑惑了,“在这一间,为了排除玉墩的影响,我就是坐的原有蒲团,可还是进入不了。我的专注力应该是足够的,为何还是能看清线条,却进不去场景?”

        这时,宋赢从第二区的屋子中走出,脸色苍白,“秦冕,你都走到第三区了?你的心力这么强大吗?”

        秦冕很郁闷,“我连走三间都没激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准备再往里面走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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