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的结果让他吃惊。全力一击们竟然只让他侧移一步,再打下去,他的真的会失血而亡。

        心中期盼威逼利诱劝退秦冕,在他跃起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然后自己安安心心包扎伤口。

        秦冕哂笑,“你的血都快流光了,还有心情和我斗嘴。”

        劈的时候青筋直冒、牙根紧咬,手上经、脉凸起,完全全力出击的架势,哪是有保留的表现?讲这么多,只是想劝我离开、保全自己的性命而已。

        潘云眼神游离一下,长叹一声后退两步,从储物戒中摄出一瓶丹药,是止血丹。

        他正要开启瓶盖,秦冕往前猛窜一步,抡枪横扫,“想吃药?吃屎吧!”

        他也不会让潘云服用丹药。

        如果昨天前还只停留在斗嘴水平的话,今天开始就要走上见血的道路。

        丹瓶炸开,连同丹药一起变成碎末四散飞走。

        潘云潜意识往旁闪一大步,看到眼前这副场景,他声嘶力竭地吼道,“秦冕,我已经向你赔不是了,真想要我死吗?”

        这是他唯一的一瓶止血丹。这个时候,即便还有疗伤丹,但没有了止血丹,这血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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