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天窗看着还飘在空中的秦冕,心中无限悲哀与恐惧。

        玄府被击碎了,从今以后只是一个独臂凡人。

        城主当不了了,再回范家已经没有任何地位。

        这秦冕怎会这么嚣张,竟然不怕璨星最大的家族?

        他的战力怎会这般强大,竟然可以肉身超一个大阶毁了我?

        秦冕从窟窿中飞下地面,一把搂下范谷平的储物戒并抹除其印记,然后将其扔向大街:“抓紧找人,不然不给你机会了。”

        范谷平在大街弹了几下,嘴里又喷出一口老血,他缓缓坐起,咆哮道:“好,你等着,我这就找人。”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传讯玉牌就朝外传音。

        秦冕跨出破屋,朝四周扫了一眼,淡淡地问道:“这栋房子是谁的?给予你家赔偿。”

        一个中年通窍境连忙站出来:“前辈,房子不值钱,到时候我自己修一下就是。”

        秦冕拿出一个小储物戒,然后从范谷平的储物戒中转出一千下品元石,摇着头说:“我这人恩怨分明,你的损失是因我们打斗而造成的,理当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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