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戎的父亲过世之后,作为陈父发小的高俊杰就成了陈戎半个爹。他们虽然被绑成这样羞耻的姿势,但知道一旦自己扭动就会攻击到对方的喉头,便都僵y着不敢动弹,极力不去给对方增加负担。
当高俊杰的喉头受到攻击,他知道是陈戎遭遇了凶狠的cHa入,而被冲撞着被迫耸动。
“那我就吃亏一点,g陈书记这个B1a0子的P眼好了。”
高俊杰的后脖子被捆住,整张脸被迫埋在陈戎的胯下,他果然近距离地看见陈戎的P眼乖巧而小心翼翼地吞咽下另外一名保全的ji8,看见不敢有丝毫懈怠,柔软而顺从地吮x1着每一寸入侵的r0Uj,看见JiNg巧的gaN口为了吞咽下硕大的根部被撑开成紧绷得没有一丝褶皱的样子。
高俊杰可以肯定,陈戎现在必然也正闻着他胯下的尿SaO味,看见相同的情形。只是陈戎看见的,正被粗壮的爬满青筋的狰狞X器贯穿的可怜P眼,是属于他的。
高俊杰清楚地知道,他正被世侄亲眼看着,被男人陌生的ji8夺取了P眼的初次。
高俊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更多是因为咽喉受到撞击,作呕的生理反应,但也因为羞愤。
“看啊看高厅这张老脸,刚刚cHa进去而已,就哭得这么厉害,有那么爽吗?”
“高厅这次主动来就是想挨C的,等了这么久,老蚌终于被开bA0了,当然就高兴得哭了。”
“那今天高厅就有得高兴了,咱们会所里的所有人,会排着队轮班g高厅,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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