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漫长的如同死过一次,他哭喊,哀嚎,咒骂,被皮带抽的又哭又叫,没有饭吃,没有水喝,他终于服了软,讨好那些强奸虐待他的男人。他挺着被掐红的肿奶头,强忍着泪水挤出笑意,主动把男人们的丑几把合拢,用舌头为他们清理,只求给他一口水喝。
男人们见状,心中更是得意,狞笑着掐住双性削尖瘦弱的下颌,粗大黑硬的几把狠狠插入,几乎要捅穿他的喉咙。最后射进去的不只是精液,还有尿液,他涨红着脸大哭,被男人们狠狠扇耳光,打得他耳鸣,咽痛折磨得他无法正常呼吸和吞咽。
到最后,他看不见了。
他越来越瘦,越来越虚弱,权贵对他失去了兴趣,最后也不再来看他,他不知道,始终沉默的凭借着感觉用嘴拉下眼前男人的裤链,被男人几把捅进喉咙,他嘶哑着声音,虚弱的喊男人老公。
“老公我错了。”
“老公救我出去好不好?”
“老公求求你了,小母狗只想给你一个人操。”
“不要把我扔在这里好不好?”
“老公我爱你啊,老公!!!”
……
如同将要溺毙时被人一把捞出水面,白铭意猛然惊醒,意识逐渐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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