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柏心里有气,最不会心软,也丝毫不顾及他刚做完清宫手术,让他把屄扒开,就这么打他的屄,皮带被男人攥着猛甩,柔韧的牛皮一下下狠狠砸在早已麻木红肿的屄穴上,陆观夏哭的已经不成样子,啪啪啪啪的皮肉击打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瘆人。
“我让你不知道!”
“贱东西,不知道安分!”
“怀孕了还敢去跳舞,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贱婊子。”
屄被抽完,乌紫一片,两片屄唇肿得老高,紧紧嘟在一起,又被男人掰开挺着粗长的性器操进去,子宫口在手术室被器械扩开,糜烂充血,现在都还微微露出一个小口,性器随便往里面狠狠干几下,便很容易插进去,陆观夏躺在床上,下身已经疼得麻木,他已经不会哭了,只睁大眼睛看着摇晃的大灯,身体被撞的一下一下的耸动,顾青柏低下头,在他满是红痕的胸膛上咬下一排排的牙印。
……
私人医院地下车库,停着一辆黑色豪车,车后座一个身着军装的年轻男人端坐着,冷峻深邃的面孔面无表情,在听到秘书的打听来的消息时才微微皱起眉。
“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男人有些不耐烦,英挺的眉眼皱起,指责秘书的无能。
“陆先生他,他身份特殊,顾青柏看的严,这又是他们家的医院,实在问不出什么。”秘书实在抱歉。
“他住哪个病房,我去看看。”
“出院了。”
“台上那么多血,出院了??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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