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电话打过去时,程砚非还是挂断。
林纾终于忍不住了,在卧室里放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打程砚非电话,不知道打了多少个,他都怀疑自己被拉黑了,电话却通了。
程砚非还在相亲,敷衍一个家里介绍的所谓门当户对的Omega,本来不想去见,一直冷着,最近林纾不懂事,他心里有气,去见见也没什么,哪知道林纾这么不懂事,看话剧的时候,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过来。
最后逼得程砚非不得不离开座位,接通。
“干什么?”
林纾听不到他的声音,还在哭,一边哭一边说骚逼好痒,痒死了,要被大几把操,老公饶了我吧,我错了,求老公操我吧。
他声音很不正常,程砚非问他怎么了。
林纾还在那浪叫,一边叫一边用手指插逼,扑哧扑哧的水声,程砚非那里一清二楚。
这浪货不知廉耻,一直在叫下面痒,要被几把插。
程砚非被他叫的立马硬,还看个屁的话剧,和他相亲的Omega被他扔在座位上,程砚非走得急,再见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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