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花园里溜了两圈,林春玉往白清背上一坐,“走累了,你带我回去。”
“不是你当初说让我把你当马一样骑?”
白清载着林春玉回家,路上人人见了都夸赞他养了一条好狗。
梦中时间流速很快,眨了下眼,深色晚霞变成稀薄的白云,底下衬着大太阳,林春玉牵着狗绳,“不怕,医生会打麻醉,你睡一觉就好了。”
他们在宠物医院门口僵持,林春玉扯了一下狗绳,白清给带得往前扑,爬了两下才稳住身形,他爬到林春玉身侧,讨好地用脸蹭林春玉的裤脚,“哥哥,不要阉掉我。”
白清四肢朝地了那么久,已经遗忘如何直立行走,和真正的狗一样趴着,林春玉提着狗绳把他拽起来,白清的上半身直起,林春玉蹲下来与他平视,摸他的脸,“狗叫?这么大声。”
白清把手搭在林春玉的膝盖上,“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他在林春玉的掌心里蹭,夹着嗓子,声音轻软,林春玉满意地梳理他的头发,微微一笑,毫不留情地起身把他拽到医院里。
又是一个眨眼,场景转变,他躺在手术台上,被绑了起来,头顶的手术灯照得他瞳孔收缩,嚓的一声,身体有点凉,他恍惚地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林春玉拿着个托盘,里面放了一块染血的肉团。
林春玉冷静的声音进入他被麻醉后无法思考过多的脑子里:“手术很成功。”
那之后一切都很诡异,他被带回家,林春玉心情很好,没叫他吃狗盆里的东西,让他上了餐桌,还亲自下了厨,端来一大碗香气四溢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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