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笑意一瞬即消,仿佛将对秦舒文的恨都注入在舒言身上。
“可惜了这双那么会弹钢琴的手。”
“你以后也再没机会弹钢琴了。”
她从单肩手提包里掏出一支重剂量的镇定剂,把玩着针筒,轻晃数下那透明sE的YeT。
一回生,二回熟。
杀人这种事,次数多了,果然会麻木。
沈婉婉拍了拍舒言的手背,可躺在病床上的她,根本无法回应沈婉婉。
她自顾自地表达,“像你这种想嫁入豪门的人,我见得多了。可你为何偏偏就要缠上江寒?”
她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凭什么...你们都能独占着他的Ai?”
回溯起那些过往,秦舒文的一言一行都让她颇有异议。除了各方面都优秀得令人望尘莫及,最致命的关键在于她嫉妒她得到了江寒的那颗心。
即使人已离逝,但沈婉婉始终对她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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