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河眯了眯眼睛:“我?我有什么可讲的,还不就老样子。”
“相亲。”把盒子里的炒饭吃得一粒不剩,周檐放下碗筷:“杨思璐那个同学,后来怎么样了。”
仅仅是听到“相亲”这两个字,赵白河都像犯了什么应激障碍一样,瞬间一个头两个大。白夏莲自从上次抱到了几下杨思璐的可爱女儿,就跟魔怔了似的,生活中的第一要务,就是拎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去开屏求偶。这事以前她也经常念叨,但就只是挂嘴上说说,可那段时间,她活跃在大妈们的社交网络里,真给赵白河介绍来了好些个适龄的优质对象。
周檐说杨思璐的什么同学,赵白河绞尽脑汁倒了一阵带,终于回想了起来。
那天他被白夏莲拧着耳朵抡到了咖啡店,在母亲的眼神威逼下,僵硬地坐到了女方的对面。
“阿姨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慢慢聊,慢慢聊。”如此抛下极不负责任的一句话,白夏莲便脚底抹油,一股溜地跑开了。
赵白河万般无奈地和女孩对上了眼神,不过仅仅一眼,如同奔星行空,霖雨坠地,蓦然地,他就和对方来了电。
他们心有灵犀,他们意合情投。
——你也是被逼着来的吗……
电光火石之间,男女双方就已经在脑海中完成了最为诚挚的神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