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了两口手中那份色泽寡淡、口味也寡淡的莴笋炒饭,周檐皱了皱眉,他盯了一阵赵白河手里的饭:“我想尝尝你的。”

        赵白河中午没怎么吃,此时狼吞虎咽的,已经快造完半碗,他有些困惑地抬起头来:“啊?哦……好啊,但是我这个很辣哦?”

        周檐点点头,说知道。

        交换了饭碗,赵白河慢悠悠又开始动筷子,他边吃,边打量面不改色嚼着辣椒肉炒饭的表弟:“……你不是吃不了辣吗?”

        “早习惯了。”周檐喝了口汤,淡淡回了一句。

        在赵白河的印象中,周檐十五岁刚回到这座人人都嗜辣如命的城市的时候,的确是吃不太惯的。他们在乡下老家一块吃饭,周檐总是只吃外婆特地炒给他的那一两样清淡的。稍微放了几颗辣椒的水煮肉片,都得用温水翻来覆去洗个两三遍才能入口。赵白河看着,觉得好笑又磨叽,于是便夹起自己面前的尖椒肉丝,信誓旦旦道:

        “檐檐,这个绿色的是哥哥炒的,不辣,你尝尝。”

        周檐歪着脑袋,紧盯着赵白河的筷子尖,一脸不怎么信的神情。

        赵白河见状,便当着周檐的面率先咽下这款美食做了个示范,随后一边自夸着“嗯嗯好吃,太好吃了”,一边直接夹了筷肉丝在周檐的饭碗中,一脸恳切地望着表弟,就差说骗你是小狗了。

        可怜的周檐最终还是信了表哥的邪,他犹犹豫豫将赵白河倾情推荐的尖椒肉丝送进了嘴。根本没来得及咀嚼品尝,辣椒素所带来的火烫与灼痛便骤然迸发在了口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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