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檐这小子,百分之百是生了什么毛病,且吃错药了。

        赵白河搜肠刮肚,死活想不出哪里有做对不起表弟的事,最终斩钉截铁作出如上判决。

        拍了拍周檐的手背,赵白河安慰说:“好好休息,到点了我叫你。”

        “续房。”周檐瓮声瓮气的,于赵白河背后出言。

        “什么?”

        “续房。”周檐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诉求,又补充一句:“不准去打麻将。”

        “啊?”赵白河骇怪的声音更高了:“但是,但是我每次和你搞完,手气都特别好呢……”

        周檐闻言睁眼,手下陡然发力,对着赵白河本就已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腰间一阵狠掐,强令说:“不准!”

        “哎哟!痛,好,好,不去了不去了!放手檐檐!痛痛痛!”

        赵白河腰都要被拧断了,疼得死去活来连声讨饶。周檐点到为止,见表哥松嘴便停了动作,重新抱牢赵白河,不过两分钟就没了动静,安恬的呼吸规律地在赵白河背上起伏,是真睡着过去了。

        有点纳闷,又有点好奇,赵白河一时特别想要转身过去看看表弟的睡脸。可身子刚翻过一点角度,周檐原本搂抱在他身上的一条手臂就被不小心抖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