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白河没再吃几口,便拿着酒杯起身离开了座位。
他轻车熟路地沿着圆桌与圆桌之间的过道,和他的那些熟人们挨个敬酒社交。
周檐淡然地扫了几眼,收回目光,慢吞吞吃着碗里的凉粉。
赵白河就是这样,周檐一直都知道。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松泛的笑容,嘴里说出来的话既顺耳又合时宜,好像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真诚的、毫无敌意的宽畅,以至于和他相谈的人,最后也总会是像他一样笑着的。
比如现在,赵白河就正和一个王哥还是杨哥的人贴在一起,他俩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赵白河挂在那什么哥身上,端着酒杯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二人侃得心花怒放,干脆还拉出边上的餐椅,紧挨着坐在一块,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聊着聊着,赵白河又在那什么哥耳边凑近不知说了什么,乐得那什么哥直拍大腿。
到底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面前的餐桌转盘带着五花八门的菜色转来转去,但周檐感觉自己差不多应该吃饱了。
赵白河离开之后,桌上变得安静了不少。
白夏莲在旁边注视了一阵闷声用餐的周檐,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檐檐,这两年一个人辛苦你了。”
周檐闻言回过神来,他沉默了两秒,眼角余光里看到的是右边的空座位。
他微微笑了一下,回答道:“大姨,我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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