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河惨叫一声,歪倒在了床上,满脸问号回头大喊:“你干嘛!”

        周檐眯着眼俯察赵白河,冷冰冰不耐烦道:“我说了,跪好。”

        搁这儿发什么癫!

        赵白河咬紧牙关,哆哆嗦嗦重新跪正,敢怒不敢言的他只能在心中破口大骂。但很快他便与不讲道理的表弟妥协,管他周檐发什么酒疯搞什么名堂,反正最后爽到的都是自己,能忍则忍吧。

        周檐歪头盯着表哥屁股上、自己前一刻掌掴出来的红色手印,又拿手比着这红印子覆了上去。他只手包裹住赵白河浑圆白润的右臀,五指摁进肉中捏弄。他捏得极为肆力,绝非那种调情式的揉搓,而是死死抓着一块臀肉就往外拉扯,使起劲来,指尖都发了白。

        他玩了一阵,像是手感腻了,便拇指摩挲着寻到臀缝间最温热的一处,就这样另外四指掰开一侧臀瓣,将大拇指轻轻按进了穴口。

        “哥哥屁股好看,操着很舒服。”周檐一边做着客观性评价,一边用浅入浅出的拇指指尖在穴口内外不断刮蹭。

        赵白河老脸一红,口干舌燥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得回道:“谢……谢谢?”

        周檐深深喘出一口气,爬上床,扶着阴茎抵进表哥的臀缝。他喝了酒,性器烫得出奇,龟头一跳一跳地顶着赵白河的穴口。

        “哥哥别动。”周檐拿手摁住表哥,腰胯往前一个猛冲。可硬挺的阴茎这次似乎并没能对准入口,而是顺着赵白河的屁股缝往上一个滑溜,极为草率地就脱了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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