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津饶有兴趣地轻轻叩着桌面,泽北很聪明,对他也很熟悉,如果他发现他想和宫城上床的话会怎么样?会怒不可遏吗?还是保持沉默装作一无所知?

        深津不确定泽北和宫城有多相爱,但他知道他们在一起不快乐,他们在互相折磨。

        既然如此,泽北为什么不肯放手?

        深津不太理解这种过于沉重的亲密关系,也不太想理解。

        酒过三巡,公寓里的人几乎都喝得烂醉如泥,深津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凌晨五点。

        这几个人喝成这样,看起来不太像是因为高兴。

        深津把泽北架了起来,在对方不断发酒疯的情况下艰难地把人运回了房间里,接着他用泽北备用的被子安置客厅的樱木和流川,樱木一碰到被子就自动卷成了一块毛巾卷,在被子里沉沉地熟睡着了,而流川躺在沙发上,安静得仿佛不存在。

        宫城喝得最多醉得最快,一早就爬回房间里没了动静。

        深津再次看了表,现在是凌晨五点四十七分,他推开宫城虚掩的房门,发现宫城坐在床边看着他,像是在等他。

        宫城没有喝醉,他是装的。

        深津走进屋里,顺手把门带上了,但他没有再往前,只是站在原地注视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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