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不能回头。
王母轻飘飘地看杨戬一眼：“乖孩子，好好表现。”
杨戬收回神思。
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手拢住胯下秀挺的性器套弄，另一只手则捏住金簪上的牡丹上下活动。吃惯异物的狭道早已品尝过这种隐秘快感，这回也不例外，不过抽插几下就得了趣。
有人道，真贱。
他竟然用那根簪子肏弄自己的尿道，并且神情是如此迷醉享受。
是很贱，但是这种贱最能勾起下作的肉欲，已经有不少神仙在心里默念好几遍清心咒，偏偏又舍不得挪开视线。
杨戬讽刺一笑，不知是笑自己沦落至此还是笑那些被自己撩拨起欲望的神仙。他手下动作的越来越激烈，自然地，快感越积越多。
杨戬忍不住泄出几声沙哑的呻吟。那呻吟声中像是注入了春药，撩得人人耳朵发热心里发痒。
“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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