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光明,他闭住了眼。下刻,口塞被人拉拽出去,正当他喉头干涩发痒地想咳嗽之时,有一只粗糙的手捏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向上抬起。
“贱人,操得爽么?”低沉浑厚的嗓音,在他耳边回荡。
肖阮张了张嘴,喉咙嚅动了两下,发现舌头发麻一时发不出声音,他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雏啊”,索荧挑着唇,邪恶地笑道,“诚旗为什么没动过你?还是说,他不喜欢男人?”
肖阮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他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了被囚以来对索荧说的第一句话,“恨我,何不杀我?”
索荧拧着眉,思忖一番,还是一笑,“杀你,不如辱你”,手指攀上肖阮咬出细小血痕的唇瓣,轻轻摩娑着道,“怎么,怕了?求我啊!”
肖阮盯着他,一双水光潋艳的眸子像被泪水洗得通透,映着泛红的眼尾,有种别样的风情,“求你,管用么?”
半晌,没应答,但一只手却探到他身下被拴成小棒只露出小蘑菇头的顶端开始捏揉挑逗,不出片刻,索荧唇边露出一丝冷笑,“又有反应了啊……”
肖阮被他掐得两肋酸软无力,不知何时流出泪来,唾液顺着唇角流下,他模糊不清地泣道,“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可心中却明确知道,他不会杀了自己,他不会让自己轻易解脱。
“不不不不……”索荧垂下头,门牙在他唇上嘶咬,把咸湿的泪一块儿吮进口中,一字一顿地低语,“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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