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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脊椎上被盯入一点冰凉,起初如蚁啃噬,紧接着变成了利锥入肉般疼痛,肺俞、心俞命门,尾闾……疼痛如海,一浪盖过一浪,如果不是堵着嘴肖阮怕是早已把银牙咬烂了,他从未像现在一样渴求死去。

        最后一针没入涌泉穴,肖阮大汗淋漓,早已疼昏过去,绑手绑脚的绸巾光滑无比,解开时,却仍看到肖阮的手脚被磨得血痕累累。

        行针完毕,肖阮被抬回西厢床上,索荧喂他吃下一粒护心丹,又问了段苏说肖阮一个时辰后才能醒来,便先去衙门处理公务,虽说是暂代五城兵马司的职务,不必日日应卯,但琐事繁多,三两日总得去一趟。

        摄政王一走,老太监忙不迭地也带着干儿子自去休息。

        不到一个时辰,肖阮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温静的脸,五官柔和如秋日阳光。

        段苏盯着空气中一缕自窗外射入的光线正发着呆,听到被褥“簌簌”之声,循声看过去,肖阮比他估计得时间醒得早了一些。

        未等肖阮开口,段苏说道,“对不起,这是我能想到的保住你内力最好的办法……我猜,你一定很想离开吧?”

        肖阮只是盯着他,不吭声,他知道段苏是御医,看起来和索荧关系不错,他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

        段苏见他不答,叹息一声道,“人生不如意,生不如意,死也不如意……”,他起身拾掇药箱,“金针封穴虽暂不伤根本,但不宜时久,三年为限,如不能将金针逼出,恐怕内力真的会失去。”

        肖阮累极,在段苏的叮嘱中陷入梦魇,却挣扎不出。

        人虽未醒,每日功课却不能落下。申公公命人把肖软从被汗水浸透的床褥里扯出来洗干净。此刻没有了平日里的抗拒和紧绷,柔弱无骨般任人擦洗搓揉。

        晾得温热的香汤灌满了後穴,拿一枚中等粗细的香樟木塞堵严,因为行针而解放了一个下午的玉茎也被插入羊肠细管盥洗了三遍,比筷子还细的玉棍插入羊肠管便将最后一遍灌入腹中的香汤封堵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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